齊凌只是搖頭，順勢往前踉蹌了半步，若非蕭越及時手扶了一把，險些栽倒。
藉著他的力道站穩，毫不留他掌心的溫熱，轉坐在花架上：“老病了，頭有些暈。你忙，不用管我。”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蕭越的臉反倒變差了，他的手著腰間墜著的紫竹笛，擔心道：“既然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吧。”
齊凌未回話，只輕輕“嗯”了一聲。側著，整個人在了花架上，閉著眼假寐。
空氣中靜謐無聲，卻化作沉甸甸的緒落在蕭越心頭。他就站在離半步遠的地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越是這般冷靜自持，不吵不鬧，他心裡就越慌，總覺得在失去什麼，總會想著再次睜眼時靈不在只剩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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