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修仙之地，偶紅塵凡俗，心境都慢了下來。
靈壇立在側，目靜靜落在的側臉上，見眼底出幾分欣喜，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偶有心善的仙人駐足，為凡人義診施藥，渡人疾苦。久而久之，人間留下祂不稱頌的名。”
“沒想到真君會喜歡這樣的地方。”
“聖祖教導有方。”靈壇目悠遠道，“如今孤一人，有你陪著也不算無趣。”
他這話似有深意，齊凌聽在耳裡，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風吹鬢邊一縷髮，靈壇目微垂，終究只是輕輕攏了攏自己的袖擺。
齊凌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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