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的話，只是與殿下心，不必張。”
“心”二字，落進齊凌耳中，總覺得姜錦弦不對勁。
這人的言行舉止，看似符合名門做派，可偶爾流出的鬆弛儀態完全不像個大家閨秀。
小作太多了。
齊凌心念一轉，狀似無意地開口：“說起來，姜仙子此前痴傻如稚，怎的這百年來智商佔領高地了？”
姜錦弦淺淺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這世間的事真假難辨，有人說我痴傻，有人說你心病難醫，可局中冷暖，唯有自知，旁觀者又怎能看得清呢？”
說了跟沒說一樣，這打太極的手段可見一斑。
試探結束，齊凌疑心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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