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齊凌甚至以為，他會低頭親吻的額頭，或是像齊詫那樣埋在脖頸出蹭。
豈料，他只是邀請去雙清檯一敘。
這一個個的，眼裡除了兒長，當真沒在意上還有一個魂魄？
他肯定知道！
“真君……”齊凌直視他的眼睛，帶著迫切的灼熱，“我想知道關於靈元殿下的一切，你能告訴我嗎？”
在這般直白又灼熱的注視下，他明明可以移開目，然後用一句“不可以”輕輕帶過。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日裡低了半分：“我不願騙你。”
大抵知道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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