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凌眼底茫然，垂下眸思索良久，不確定問道：“我當真如此？”
“齊主修為高深不必迎合他人，子直些倒也無妨。只恐與人來人往間言語中傷，有理的倒了沒理的一方。”
蕭越見面凝重卻沒有生氣，繼續說道：“世人多困於先之見，外界流言漫天，昔日奇才之名已漸漸被惡汙名所掩。
多有人慶幸棲霞宗終歸齊宗主接手，而非讓你登臨那高位之上。明明你最有潛力，卻困於此既無名師教導，亦無親人陪伴。”
齊凌忍不住笑出聲來，示意他繼續說。
“齊宗主心不在你，他日又得一子，你又該如何自？世人恐會拍手絕，這太明玉完天又了一位作惡多端的惡。
明月被烏雲所蓋，世人才看不到它的好。你若真的死道消，我、我如何不難過？”
這些事齊凌不是沒有想過，上這些陳年舊傷是齊宗明所為，他很早就想殺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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