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了，低聲回應了句：“你瘋了。”隨即我扶起後的裴嘉煬，讓他靠在我肩頭，“我們去醫院。”
裴嘉煬半隻眼皮腫得老高，淤青遍佈能看見的每個角落，可他依舊扯著角朝我笑著：“沒事，我還好。”
著他一臉的模樣，我拼了命咬住瓣，才忍住不讓眼淚落下來，間溢位的哭腔卻遮掩不住：
“傻瓜，都這樣了還在強撐，你要是有什麼事，是想讓我愧疚死麼？”
從兜中出手機，我另外了輛計程車，沒多久車便到了。
沒空再管謝禹沐的反應，我巍巍地攙扶起裴嘉煬上了車，一路往最近的中心醫院駛去。
*
急診，看完醫生，我陪著裴嘉煬在病床邊包紮，親眼目睹一道道厚實的繃帶纏繞在他每一個傷口，我口泛起針扎似的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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