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倌在葉五清的注視下一筆一畫，端正寫下了“徐月明”三個字。字跡雖談不上雅，但總歸算得上好看。
葉五清這才移開目，往上一抬，便正對上晏長曦的死亡凝視。
“你去了花樓？”
府衙外，兩人踏著月一前一後。
晏長曦的車停得遠，蔽在樹蔭下，不能人看見。他得了訊息後，是揹著家人在好幾個近侍的託舉下還摔了一跤才跑出來的。
“沒有……”葉五清走在前面，“我都沒進去，我又不認路，就看哪人多，便往哪走，走著走著，就到那了。”
晏長曦不喜歡這麼敷衍，卻又沒挑剔的答案。
他默了默，兩人之間便安靜了下來，唯有凌晨的蟲鳴聲充斥在了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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