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該牽我了。”說著這些，不知是後知後覺宮外野道的路竟是這般黑得蹊蹺，還是出於他在嘗試馴人時，下意識想要葉五清更專注地聽自己說話，他指節收攏，將的手握得更了些。側眸看去，茸茸的廓在月下半，只聽他續道：“往常這般夜路，都需有人攙扶，更有兩人在前執燈探路……”
他牽著，踏過車旁橫七豎八、仍昏迷不醒的護衛，華服拂過雜草，尖細草葉在緻刺繡上勾出縷，又掠過河岸旁青草。
行至此，君嘉意似終於滿意。他四下了，輕拍葉五清順從勾在他臂彎的手背，抬手指向遠瀑布上空：“你看，我每回出宮途經此地，總忍不住想，夜裡月出時，會不會有一瞬，月亮恰似停在瀑布上頭。”
葉五清順勢去，月亮果真恰恰懸於高崖飛瀑之巔……可這他爹的，這有什麼好看的？
沉默地看著，也沉默地想著該如何接話。想不出，便轉過頭，想借月再演一番對他仿若痴迷總暗中凝的戲碼。
卻一陣夜間的風吹過，將君嘉意的幾縷髮飄搖地吹到他臉頰輕揚，他長指勾著，眼簾輕合，似在品味這宮牆外獨有的自在，又道：“這風也很舒爽罷？這般順著流水而來的清風，宮裡是尋不著的。”
“宮是什麼樣的？”
葉五清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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