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他說的頗有道理，找不到地兒反駁。
水說著，又彎下點兒腰，執起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指強行進指中後握住：“更何況，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怎可以突然就說不要我了，你——”
“你別講！”葉五清生怕說晚了自己要吃虧一般，忙糾正道：“你紅尚在，你我之間便是清清白白著的，你……”
愈往下說，葉五清發覺水握著的手越發收；且愈再多說一個字，南水凝看著的目越是沉鬱。
且他那眼神分明已經開始在懷疑起自己當初在角園哄他後的那番渾話，卻忍著未發，眸子無聲地朝他自己下腹位置掃了一眼後，沉默等繼續將話說完。
葉五清忙止，後知後覺自己這是心急了，轉口解釋道：“呃……我的意思是——”
話鋒一轉，南水卻也一怔地意識到自己心緒的洩，神頓斂，恢復他往日的那幽深無波的沉靜目。
“我知道你有難，”他說：“哥哥遇疾，你牽掛他，且日夜照顧病人很是疲累，還有兩個孩子需要管顧，一時心，才如此說話……沒關係，我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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