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一齣病房，正好撞見一瘸一拐的生。手裡拿著已開封的雲南白藥，看方向是從衛生間走出來的。
看見周呈楷，生停下腳步原地站立，泛起一點點笑意。周呈楷知行稍稍不便，只得由他迎上去，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倒是先聽生開口對他說：“這藥一用上就見效了。”
“是吧，”周呈楷笑道，“多噴幾次，應該很快就能好了。”
點頭，又說：“我有點了，起先我發著燒，大概是太恍惚了，出來沒有拿手機。你能帶我去吃飯嗎？”
周呈楷這才想起：“哦對，還說給你買粥，這都耽誤了。”
“我不想喝粥。”
“那你想吃什麼？”
“還是就喝粥吧。”聽上去是妥協，可沒有深思或糾結，就那樣自然地順著他前面的話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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