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張見來了，連忙道，“這幾個人非要見您，說是……”
“安大小姐！”為首的是個穿著綢衫的中年漢子，一臉急，“我們是李記商行的，來退一批貨！”
安文慧挑眉：“李記商行？我記得咱們安家窯，與李家並無生意往來。”
“不是不是，”那漢子忙擺手，“我們不是李家窯的人，是李記商行——做南北貨生意的。前陣子從李家窯進了一批彩瓷，本想運到北邊去賣，誰知道……唉！”
他後兩個夥計抬著一個大木箱上前，開啟箱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數十個彩瓷花瓶。安文慧只看了一眼，便看出問題——釉花哨俗豔，胎厚薄不均，更有幾隻瓶上有明顯的裂紋。
“這才運到半路，就裂了三分之一！”漢子苦著臉，“剩下的也不敢賣了，怕砸了招牌。安大小姐，我們掌櫃的聽說安家窯的瓷好，想問問……能不能從您這兒進一批貨？價錢好說！”
安文慧心中瞭然。
李家窯為了搶市場，一味求快求量，燒出來的東西製濫造，如今口碑倒了，連帶著這些從李家進貨的商行也了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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