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發現，記在心裡後燒了。”陳小滿跪下，“小的知錯，請大小姐責罰。”
安文慧沉默良久。舊書庫確有半本曾祖父的殘稿，找過多次未果，沒想到被這孩子得了去。私自學秘方，按窯場規矩當逐出。
但...
“你可知，學秘方是大忌？”
“小的知道。”陳小滿抬頭，眼中沒有畏懼，只有執著，“但小的想，秘方若無人繼承，失傳了才是真正的罪過。小的願將配方完整寫出，只求...只求能繼續學陶。”
作坊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安文慧，等待的裁決。
安文慧挲著那隻玉脂釉碗，忽然問：“若讓你代表安家參加鬥陶賽，你想燒什麼？”
陳小滿一怔，隨即眼神堅定：“小的想燒一套‘四時’——春瓶、夏盞、秋罐、冬爐，用四種失傳古釉，展四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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