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要面對的，將不再是道德底線相當高的苻堅，而是目前還沒漢化，屬於類人狀態的拓跋鮮卑。
林若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北方的疆域，心中權衡利弊。拓跋涉珪雖然有點文化，但本質還是極端兇殘，如果北方邊境由苻堅換了拓跋氏，那麼以的治理政策，徐州就必然將海量的資源和力投到漫長的北方防線上，以保護治下農耕區的穩定。
這將會嚴重拖慢想改革的程序。
“算來算去，似乎都是得不償失啊……”林若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筆放下，雙手叉，託著下，“苻天王啊苻天王，你怎麼就不聽王丞相的話，非要讓我如此為難呢？”
殿寂靜，只有燭火偶爾出輕微的噼啪聲。
林若的思緒反覆搖擺，每一種可能的後果都在腦中清晰地推演。
“既然是你先手的……”林若微微揚眉，“那就先來打過一場吧。至，戰場不能在我的家門口。”
喚道：“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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