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禪台前無公主[三國]_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金牛道上(2)

作者:與虎三問·4個月前

兩支隊伍面臨著同樣嚴峻的挑戰。

道旁壑,隨可見無人掩埋的。在烈日的曝曬下,迅速腐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滋生出群的蚊蠅。幾場暴雨過後,雨水沖刷著骸,匯溪流,汙染了本就稀的飲水。痢疾、傷寒的影,開始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道路的狀況同樣堪憂。

戰鬥中損毀的棧道和橋樑,主力部隊並未修繕。暴雨將土路沖刷得泥濘不堪,溼的石板路面對老弱婦孺更是考驗。高溫令人極易水中暑,突發的陣雨則可能引發山洪與坡,隨時阻斷前路。沿途的村莊或被戰火摧毀,或早已人去樓空,籌集糧草補給也變得異常困難。此外,儘管金牛道已在司馬氏控制之下,但山林間仍不時有蜀軍潰兵和趁火打劫的土匪出沒。

自南鄭出發的是三千嫡系銳,護衛著以司馬寓為首的司馬氏核心家眷。這支隊伍的首要任務是確保司馬寓安然無恙。司馬寓乘坐一架經過特殊加固的轎子,由最強壯的親兵流抬行。即便如此,道路的顛簸與暑熱的侵襲依舊是對他的巨大考驗。隊伍的行進速度完全以他的狀況為基準,每日雖只能推進二三十里,卻勝在計劃周,步伐從未停歇。

嫡系部隊的職責是護衛。軍中每日均派出量先鋒趕在大軍之前行。他們只執行最低限度的必要工作:標識出最危險的路段,並極不願地清理堵塞道路的堆。這種謹慎的做法既儲存了護衛主力的力,又確保了司馬寓的轎輦絕不會因為尋常問題延誤。

另一支從平關出發的部隊則由五千普通士卒組,負責護送公卿與宗親。公卿們大多已然認命,如韓太尉一家更是早已將家族的命運與司馬氏捆綁。但數宗親仍心懷不甘,需嚴加看管。所幸太子李琮緒平穩,甚至主出面,協助彈不馴的宗親。這支部隊起初更注重行進速度,對於道路與衛生問題多采取簡單暴的方式。棧道損壞,便試圖尋路繞行;遍地,也只肯掩埋營地周遭;補給短缺時,便縱兵劫掠沿途村莊。

這種只顧趕路的野蠻行徑很快招致惡果。軍中開始發痢疾,非戰鬥減員日益增多。劫掠的行為更是激起了沿途鄉勇的憤恨,他們依託悉的山林,不時發起小規模襲擾,專挑隊尾的輜重和落單計程車卒下手。隊伍的進軍勢頭不得不從狂奔變為一面清剿一面艱難前行,原先的速度優勢然無存。

滿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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