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直氣壯地想，依大勢審度，萬一潼關當真丟了，也並非會傾覆國家。因為從長遠看，連永都的存在都已經是肋了。不過，活人鬥不過死人，蕭道陵的確不能死。——那就不死好了，他又不是見死不救。
兩日後，晨霧未散，龍在淮河的滋養下醒來。
作為桓氏叛軍的大後方，這裡仍是一派繁榮與喧囂。碼頭上，民夫們正將一船船糧草裝載上車。守軍們倚著長矛抱怨清晨的寒意。這裡已承平了數十年。
“那是什麼東西！”一名守軍校尉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河面。
霧氣中，黃龍戰艦全然不似河舟楫的猙獰形顯現出來。
“咚！咚！轟——！”不等警鐘敲響，側舷火炮已發出怒吼。
碗口銃的石彈越過碼頭砸向城，第一座糧倉應聲坍塌。
“登陸！”司馬覆作為指揮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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