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韞玉領著穿過彎曲的林蔭小道，病房樓口已經在不遠。
石韞玉慨：“還是你有心，為了來看他大費周章專門買這個，一會兒老賀看見準要死。”
姜霈卻只雲淡風輕的說一句：“不是專門買的，我兒子也吃，這是他吃剩下的，快過期了。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扔了有點可惜，所以順手帶來。”
一句話把石韞玉噎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張了張口，最後只指著樓梯說了句：“……慢點。”
姜霈跟著石韞玉進病房的時候房間只有賀衍舟一個人，他坐在床沿，正抬胳膊穿上寬大的病號襯。
小麥的皮實，約能看見勁瘦的腰，只是腰側那塊白的紗布比上流暢的更扎眼。
石韞玉還未開口，賀衍舟已經先聽見腳步聲回頭看，看見姜霈的影之後明顯有些意外，手指飛速繫上釦子，站起子：“你怎麼過來了。”
姜霈說：“正好沒課，順路過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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