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韞玉搖頭：“咱們三個一起進隊，很多事我作為旁觀者看的很清。不說什麼混蛋不混蛋 —— 那時候不過是頭小子，佈局了好幾年的任務失敗在自己手上，還搭上英偉的前途，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過去的坎。你能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賀衍舟落寞道：“我其實常常會想起英偉，他從上學就是學校裡有名的神槍手，可就因為那年抓捕春了傷，他再也不能拿槍。老石，這個坎從來沒在我的心裡掀過去，不抓到春，我這輩子沒法安心面對英偉。”
石韞玉跳下雙槓轉而坐在賀衍舟旁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網恢恢疏而不，會有那一天的。”
兩人安靜坐了一會兒，石韞玉又問他：“那這次，姜霈……你打算怎麼辦？”
賀衍舟答非所問：“我今晚在外面看見跟兒子通影片。”
“有孩子了？！我以為只是離異，”石韞玉喃喃，“那，你怎麼想？還……？”
見賀衍舟沒說話，石韞玉又試探著開口：“不過，你應該也不在意這些吧？只是老賀，有孩子和沒孩子還是不太一樣，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賀衍舟半天沒說話，最後他猛的從雙槓上跳下去，狠狠跺了一腳地面的碎石子：“二婚也沒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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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逢重雨舊章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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