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是的。
所有的壞念頭都席捲而來，只剩一句：我沒媽媽了怎麼辦？
從醫院出來，一個人繞著醫院的湖不管路人的眼，嚎啕大哭，慨命運的不公，媽媽這一生，沒做一件壞事，在路邊看到流浪漢都要給人買一提牛，看到玻璃渣都要撿起來怕扎到別人的胎，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得這樣的病？為什麼那些壞人可以禍害人世，好人就要遭病痛的折磨？
周圍的人都看著，也完全沒了任何恥，只有哭，機械的，生理本能的，哭。
其實在人生真的最需要哪個人的時候，反而邊沒有一個人在，而這個時候，卻也不需要任何人，這個世界不會有任何同，只有發生在自己上，才能會那種用言語無法敘述的絕。連傾訴的慾都沒有，真正到了絕境，人就會變得詭異清醒。幾句安沒法讓時倒流，幾句安也沒法讓一切糟糕結束。
必須一個人扛起所有，即使，本扛不住。
衛致來第一人民醫院找的那個下午，在人海茫茫看到他的那瞬間，眼淚就繃不住了。記得很清楚，下午五點半，晚霞很絢爛，他穿著行政夾克，步履匆匆走向：“江晚月，我在這裡。”
飛奔向衛致，抓著他前行政夾克的料，看到他的臉，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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