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舉起大砂鍋，示意衛致。把砂鍋放在餐桌上，拖開餐椅，把砂鍋揭開，倒了一湯盆姜水出來：“灌！”
這是江晚月第一次給他煮東西。
想到這裡，衛致就抱起了湯盆，真把那一陶瓷缸的姜水灌進肚子裡了。
江晚月目瞪口呆的看衛致喝完，在心裡嘆，果然酒不能多喝！喝酒傷腦，連衛致喝醉了，也是純傻。
睡前兩人難得嘮了會兒，衛致說段書記看中了展在藝廊拐角樓梯口的那副《曉山青》。
“啊？怎麼可能，他就經過《曉山青》看了一會，我看他比較喜歡我掛在門口的那副《四月牡丹》吧？”因為一直都是在四月牡丹前聊天。
衛致沒有順著解釋，反而問：“《曉山青》你在藝廊開價多？”
江晚月哼了聲：“別人一個價，你一個價。你買的話，傾家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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