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當然是會夢到的。夢而已，誰都會做夢。
醉酒時可能會神志不清一下，但他，很醉酒。如果不是神志不清，又怎麼會燒掉那張照片？
如果有人問衛致思念是什麼，衛致絕對說不出什麼痛徹心扉潸然淚下，能類比詩詞歌賦的句，只當他文筆不好吧，他不想去捕捉放大那些細微，不想去正視緒痛苦，更不想象關於江晚月的任何。
他面對所謂思念的態度是：忽略，忘，最好是…什麼都不存在。
和呼吸共存的煎熬，沒人會不想擺掉。
他經歷一個很長的過渡期，節點就是那個最難的大四，那是他對江晚月最無的一段時間。
如果不是花芏理髮來的錄音，他真的好像不覺得這個世界有江晚月這個人。
到第二學期保碩期，很多事都要忙，忙起來倒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了，睡不著就吃藥。其它，也都還好。
痴白章5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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