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跑，踉踉蹌蹌，頭都不敢回。
猴子啐了一口：“媽的，便宜他們了。”
“那個，”一起跟來的小悠突然開口，“然哥，謝謝你們啊。”
其他幾個生也紛紛道謝，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
“沒事就好。”我擺擺手，轉走向便利店。
玻璃門自開啟，我走進去，掏出錢包。
“剛才外面的事，”我把一疊現金放在收銀臺上，
“如果有人問，你什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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