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慢，自顧璟川出院，日曆上的紅圈才劃到第十個。
蘇輕言盯著那個數字出神，筆尖無意識地在“20”上點了又點——距離顧璟川複查的日子還有整整二十天。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置頂的對話方塊始終沒有任何訊息進來。
甚至開始懷疑，那晚在路燈下看到的影只是自己的幻覺，因為這十天在小區沒有再見到那個影。
“蘇醫生？”姜抒探進半個子，“還沒下班啊？”
蘇輕言合上鋼筆的靜有點大：“正要走。”
地下車庫的應燈忽明忽暗。剛繫好安全帶，手機就彈出提醒：“記得買菜”。
昨晚開啟冰箱時，裡面除了幾瓶礦泉水什麼都沒有。超市的速食區永遠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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