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您看樣東西,這是我的二等功章。”
他指尖輕輕挲著章的紋路,金屬的邊緣早被溫焐得溫熱:“軍人的榮譽,該刻在骨子裡,不該掛在邊。這句話,是您當年說給我聽的,我從未忘記。今天,我把它留給您。”
風又輕起,常青樹的枝葉輕輕晃,細碎的天過枝葉,落在墓碑上,落在那枚鮮紅的章上,暖融融的,像是父親溫的目,輕輕覆過兩人相握的手,覆過這枚承載著兩代人信仰與傳承的勳章。
顧璟川將錦盒緩緩放在墓碑前,與那束鮮花並肩而立,鮮紅的錦緞在蒼翠的枝葉間格外醒目,映著心底的赤誠與牽掛。
他牽著蘇輕言緩緩站起,輕輕晃了晃兩人握的手,眼底漾著溫的笑意,對著墓碑輕聲道:
“您以前總說,要阿言做您的兒媳。現在,我們真的在一起了,等明年再來,就可以爸爸了。”
蘇輕言著碑上那張溫潤慈祥的臉,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聲音帶著鄭重承諾:“顧叔叔,您放心把阿璟給我。現在我是一名軍醫,往後,我一定護他周全,陪他一起堅守這份信仰。”
風捲著冬日的清冽掠過墓園,常青樹的簌簌聲比方才更了些,似是父親低低的笑意,漫過兩人相握的手,漫過那枚靜靜躺著的二等功章,裹著無盡的欣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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