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蔓嘆了口氣，把水杯擱在茶几上，“哎，我這心裡難。”
“哦？倒是說說，誰能讓我們於俠心裡難？”
於蔓覷了他一眼，“你說溫梨那麼聽話，我要是有個丫頭，哪能讓那麼多委屈，什麼人啊，這麼狠得下心。”
周崇明拍拍的手背，“你啊，就是刀子豆腐心。”
“你兒子還覺得我是惡婆婆呢。”於蔓沒好氣地說。
……
暮漫進窗裡，晚風捲著街邊路燈的暖，把車廂也暈一汪暖乎乎的糖。窗外的樹影被拉得悠長，晃悠悠地掠過玻璃窗，像在跳一支輕快的舞。
周秉臣側頭看著溫梨，角掛著笑，哼著一支不調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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