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人對金錢的慾——這對富豪們來說並不是好事。畢竟金錢的流總是存在零和博弈。”說到此，韓續來驀地一笑，語氣漸緩，“不過，還好我是個富N代，沒吃過掙錢的苦，自然也就不心疼錢的來去。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歲星應道：“讓人們意識到金錢的好，並因此而到羨慕和嫉妒，甚至埋怨和憤恨。這會是反思和進步的力。”
韓續來若有所思，他開啟手機的繪圖：“給我畫個頭像吧。”
歲星抬手，將剛才因對高糕好度的提升而收穫的氣運牽引凝結於指尖，點上手機螢幕。
隨著的落筆，淡金的芒流轉不息，如龍飛舞般勾勒出神秘繁複的圖案。
每一筆，每一劃，都仿若天授。時間似乎在這一刻漸緩，只剩下與那蜿蜒的相互輝映。
韓續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只覺得好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玄之又玄的力量正在螢幕上聚集，而後不絕如縷地震盪開來。
他的心跳逐漸與金流的節奏共頻，同起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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