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弟子持械鬥狠,何統!”歲星冷言道,“要是傳出去,別人還道我教離心,一盤散沙,不攻自破。”
“屬下知錯。”使刀人連忙說著,而後看向使劍人,語帶憤恨道,“是這廝不講武德,對屬下拔劍相向。屬下為自保,迫不得已才迎刀而上。”
歲星看向使劍人,他剛剛了些傷,面蒼白,臉上的表灰暗而苦。
並未全然偏信,問他道:“你緣何先行手?”
見歲星給他說話的機會,使劍人沉默瞬息,咬牙道:“他平日對我百般欺,剛剛更是要強剪我的頭髮,我喝他的糞水,我不願再屈服,縱死也要反抗。”
使刀人神激地反駁道:“無稽之談,你莫要口噴人!我平日和你親如兄弟,在場眾人皆能作證。”
歲星的視線緩緩掠過周圍的教眾,大家都低垂著頭顱,無人敢與對視。
其實略一看,便知誰說的真,誰說的假,但不能每次都去充當斷案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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