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歲星迴應,沈佩之先一步道:“草民謹記。”
見他態度還算誠懇,王迎柳也並未多加刁難,冷淡道:“你先下去吧。”
沈佩之領命退下:“是。”
歲星見狀,對王迎柳道:“孃親,他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王迎柳暫且不應,屏退了眾人,這才道:“傻孩子,你整日與一個娼廝混在一起,何統?不管他品如何,旁人只會覺得你貪,不務正業。”
此言在歲星意料之外,終於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不由正道:“他人如何作想,於我本無損。而且,沈佩之並非娼,亦非僕從,他是我的朋友。”
王迎柳恨鐵不鋼道:“於罪人面上刺字,以墨塗之,終不消。即使你為他贖,送他府,依舊難改他的賤籍。更何況,他浸潤於尋花問柳之地,多的是討人歡心的法子,你莫要被其矇蔽。”
多說無益,歲星明白,在當下,永遠無法說服,便不再提此事,轉而道:“孃親,一起喝些補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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