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盈騎在馬上，仰頭著城牆上那個搖搖墜的影。
“那杯酒，是劉徹準備的。”他說，“他怕你哥功高震主，怕衛霍兩家威脅到皇位，所以……”
他沒有說下去。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明白。城上城下，所有人都聽懂了。
霍的猛地一震。
“不對！”他的聲音忽然尖銳起來， “不對！”
城下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城上計程車兵們也愣住了。
霍指著城下的劉據，手指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我親眼看見我哥喝下那杯酒的！如果……如果我哥喝的酒是劉徹準備的，那小太監喝的酒就是李家送來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小太監被毒死了！我哥也死了！兩杯酒都有毒！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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