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坐在下手，三十來歲，瘦高個，長臉，尖下。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胡屠祖的臉，不敢多話。
“聽說，”胡屠祖撕下一塊，嚼得滿流油，“日追那個小子，逃到漢地去了？”
副將連忙點頭：“是。他帶著殘部，逃了。往南邊跑了，應該是去了漢朝。”
胡屠祖“嗤”地笑了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那個窩囊廢，”他把骨頭扔在地上，獵豹懶洋洋地抬起頭，聞了聞，又趴下了，“我打他都沒有用全力。就他那點本事，還想跟我爭單于？不自量力。”
副將賠笑道：“大單于神勇，日追哪是您的對手。他跑了也好，省得髒了大單于的手。”
胡屠祖又撕下一塊，嚼了幾口，忽然停下。
“他會不會去找漢朝求援？”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聽說他的妹妹，嫁給了漢人的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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