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檸看著他眼底那抹快要碎掉的，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揪了一下。
嘆息了一聲，才開口，“周硯，我從來都沒答應過你什麼，一切，不過都是你一廂願而已。”
“一廂願？”
周硯死死盯著宋檸，劇烈地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沉默了片刻，他的聲音終於從嚨深了出來，沙啞而急促，帶著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憤怒。
“一廂願？好，就算是我一廂願，我認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刀尖抵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可你呢？檸檸，你著良心說，你對我當真一點都沒有嗎？從小到大，你被人欺負了，是誰替你出頭？你在宋家吃不飽飯，是誰給你送吃的？你被罰跪祠堂，是誰在牆外陪你說話，一陪就是大半宿？”
說話間，他的眼眶越來越紅：“那些年，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們明明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宋檸，一輩子很長你知道嗎？不是隻有短短的這麼些年就可以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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