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日需要拿人命去填。耗時數月甚至經年累月的堅城，在這些新式武面前，簡直了笑話。
諸葛明輕搖羽扇，著煙塵瀰漫的城牆，微笑道：「趙元朗已是甕中之鱉。城糧草將盡，軍心潰散，百姓怨聲載道。依臣之見，破城就在今夜。只是……」
他略一沉，「汴梁乃中原重鎮，城中文典籍。百姓眾多，是否可先遣人勸降，或限定攻擊範圍，減損毀？」
賈文和惻惻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諸葛先生多慮了。趙元朗此人，剛愎自用，困猶鬥，絕不會降。
至於損毀……霹靂雷霆之下，豈有完卵？速破此城，方能震懾天下其餘不臣之心。些許損毀，日後重建便是。
當務之急，是拿下趙元朗的人頭，懸於旗杆，讓天下人都看看，頑抗陛下的下場。」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城破之後，當約束軍紀，勿要濫殺，陛下仁德，還需收攏中原民心。」
蕭宸聽著兩位謀士的話，目依舊平靜地注視著汴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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