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那悉的面容,還是抖著衝上前,死死抓住李塔王的手,淚水一顆一顆砸下來,“夠了,夠了,別打了。”
李塔王回神,眼睛慢慢聚焦,看清面前是誰時他忽的鬆開手,無措地後退,他拼命拭手上的鮮,卻怎麼也不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一直你。”
李清雅抓住他的胳膊,心裡惶恐的要命。
怎麼辦,怎麼辦?
李清雅:“你快逃,快跑。”
李塔王笑起來,蒼白的臉上帶著些脆弱:“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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