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眸逐漸變得幽邃，意識到什麼，垂下眼簾看著殷玉的臉，道：“所以，是他去找的你，你才來見的我，而非你自己主要來？”
“我……”殷玉心虛地嚥了咽口水，早知道就不幫翟正卿說話了，怎麼話題一下又引到上了，“我……也不完全是因為翟公公，如果他不來，我也是想來找陛下的。”
蕭臨淵幽幽地瞇起眸，“真的？”
殷玉重重點頭，“當然當然，我無戲言的！”
溫言語在懷，蕭臨淵懶得再去計較，只懲罰般地在雪團上重重了一把。
殷玉怕他再繼續追究下去，二人之間又要吵架，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陛下，我最近忽然想起來，之前先帝在時，我好像見過你呢。”
蕭臨淵淡淡道：“何時？”
殷玉細細思索著，“是在我剛宮的時候，那時候我對宮規還不是很悉，一日去花園玩，遠遠看到一玄的人走過，我嚇得連忙躲到一旁的假山，只敢遠遠看著背影，不敢上前。當時不知道是誰，現在想想應該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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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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