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猶如驚弓之鳥，有些語無倫次，“我昨天回家，他就躲在我的馬車裡……我不認得他。早上見他死了，我想把首扔了……”
他似乎能夠預判的打算，“扔進汴河東水門？”
自然窒了下，最後頹敗地點了點頭。
遼王卻笑了，眼裡有清澈的，和聲道：“不用怕，他還沒死。”
自然頓時一愕，這會兒倒慶幸被攔下了，否則把人拋進水閘，就是個神仙也活不了。
然而然而，這位遼王溫和的語調和笑容，更為令驚訝。曾經聽說過他，制勘院督查各地員，雖然達顯貴們上敬重他，但私評來說，他是不討喜的。本以為他兇悍，鐵面無私，至上次在街頭看到他，他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今天，他說話的時候並不盛氣凌人，眉眼間也有儒雅溫暖的弧，幾乎很快就斷定，他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那這人……”指指車，手指微微抖，仰面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在仰一棵大樹。
“給我吧。”他抬了抬手，讓隨從把人轉運進制勘院的馬車裡。安頓妥當後代，“這件事不要與任何人說起，你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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