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方抿出一個笑，“其實我們倆的況很有趣，可以互稱表嫂。我也喚你一聲表嫂，可惜沒有早些結識你，否則倒可以引為知己。”
“現在也不晚。”金加因爽朗道，“我早聽說過你的大名，談家五姑娘的名號，汴京城中無人不曉。那天在中秋宴上見到你，本想和你攀談的，但想起日後要行事，怕不小心說了，還是不要親近為好。我今晚便要同他說了，若是計劃順利，驚蟄之前必。繼續拖延下去，在汴京生完孩子，那就走不了。”
自然卻很擔心的子，“此去路遠迢迢，你上沈，能行嗎？”
加因意氣風發道：“你早沒認識我，我在陳留隔三差五跑馬，還幫外祖抓過馬賊。可惜子不能做，否則我也要闖出去，做一番大事業。”
漸漸說得深了，漸漸讓人看見不一樣的閨閣歲月。自然才知道也有的彩，唯一可嘆，是如此發昂揚的子，最後仍不得不用和婚姻為家族謀出路，這何嘗不是如今年月裡，天下所有子的悲哀。
這種悲哀延續了千百年，改變不了，除非你不在乎家人的死活。反正計劃已經和盤托出了，加因如釋重負，接下來就剩新婚夜的徹談。
等郜延修到深夜，直到他宴請過賓客回到婚房，還著腰桿，坐在硃紅的帳幔底下。
郜延修很聽話，大婚前一天叮囑他不要喝酒，更不許他喝醉，因此他回來的時候，上沒有半點酒氣。見坐著很驚訝，“怎麼還沒睡？熬到現在，子哪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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