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考慮容牧在裡面的可能有多大時,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出了一隻手,拍在了肩膀上,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從後傳來,“,一個人?”
他觀察了很久,這個材修長,凹凸有致,而且只有一個人。
“來酒吧玩,戴什麼帽子嘛。。”他見容轉過來,出一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容來。
結果在昏暗的燈下,近距離看到他觀察很久的‘’的正臉時,他表一下子變了,“臥槽!”
他就說遠看材那麼好,來酒吧玩為什麼還要戴一頂鴨舌帽,原來臉上全是麻子!
男人一副倒盡胃口,一改剛才諂的口吻,臭著臉沒好氣的說,“我認錯人了,拜拜!”
說完,飛快的走開了。
容淡定的挑起眉頭,一句話都沒說就目送著上來搭訕的男人跟見鬼了一樣溜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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