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帶著怒氣，雪白的面板也染上了一層胭脂，薄薄的如同淺紗蒙在臉上，說不出的韻味。
傅易莫名的不氣了，拿杯子給倒了一杯檸檬水，起眼皮，“誰跟你說我們離婚了？”
什麼意思？
姜暖本能皺起眉頭，“我出國之前在你留給我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籤了字，你沒看到？”
應該是沒看到吧，不然他不得跟自己沒關係。
頓了頓，隨意說，“沒看到沒事，你再給我一份，我們重新籤，我什麼都不要，只離婚。”
傅易剛剛變好點的心因為的話重新掉進了谷底，“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五年了，確實變了很多，從昨天在廁所好幾次讓自己啞然能看出來，以前在自己邊乖的跟貓似的全是裝的，昨天那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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