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景恆當即將顧曼蘿的護在懷裡,狠狠的瞪著蘇凌薇,指責道:“你這個毒婦!你的心腸怎麼會如此歹毒?不管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孩子總歸是無辜的!就算你心中對曼蘿多有不滿,也不能將往地上推,若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要拿什麼來賠!”
蘇凌薇當然不可能認下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冷冷的反駁道:“整個皇城裡有誰不知道,寧王殿下跟相府小姐顧曼蘿無苟、合,寧王殿下也無需一遍又一遍的強調,顧曼蘿肚子裡揣著你們、出來的孩子!”
“至於殿下所說的指控,還請殿下慎言,你們可以鬼混胡搞,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說!是你的賤妾得了失心瘋非要往我上撞,我可是連的角都沒一下!我蘇凌薇敢做敢當,沒有做過的事絕對不會認,你休想將罪名栽到我頭上!”
顧曼蘿卻在此時斷斷續續的泣:“殿下,都怪曼蘿沒有眼,為妾室,竟然敢挑選大紅布料,許是永安郡主看到我覺得礙眼,又仗著份比曼蘿高,才會不顧一切的推了曼蘿。
曼蘿自知份卑微死不足惜,可是曼蘿肚子裡畢竟懷著殿下的骨,永安郡主怎麼能這麼狠心?若是殿下沒有趕到,永安郡主不知道還要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顧曼蘿這一番添油加醋,更讓宇文景恆認定了蘇凌薇是在嫉妒,他盛氣凌人的斥道:“蘇凌薇,你還敢,你將曼蘿推到地上是本王親眼所見,這就是鐵證!你竟然還想巧言抵賴!”
“就因為曼蘿挑選了紅布料,你就要下此毒手!可是曼蘿用紅是本王准許的,曼蘿自從跟了本王,忍了不流言蜚語,可是一直都無怨無悔的跟著本王,本王憐惜所的委屈,願意讓著紅嫁。這是我跟的私事,你憑什麼看不順眼?”
說著說著,宇文景恆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他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蘇凌薇,不想錯過一一毫的表變化:“蘇凌薇,你是在嫉妒嗎?嫉妒到連曼蘿肚子裡的孩兒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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