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兒奇怪。穆若婷尷尬地撓了撓臉蛋，慌張地翻才欣賞了一半的年級合照，手跳過話題。
相簿逆著時間線往前跳了一大截。
只有大人腰那麼高的短髮穆若婷撅著看著鏡頭。這時候看年的自己撅好像不太合適，穆若婷又手往前翻，出另一張孩兒的臉。
長頭髮，圓圓的眼睛，眉細細的，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不小心翻過頭了。
紀之水目一頓，攔住穆若婷想要往回翻的手：“慢著。”
紀之水凝視著照片上孩清秀的眉眼。
穆若婷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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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9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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