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玻璃幕牆在正午下泛著冷，王老闆的私人會客廳裡，空氣像凝固了的鉛塊。
陳駭客的筆記型電腦還攤在茶几上，螢幕藍映著他微揚的眉梢——半小時前他剛破解了王老闆加雲盤裡的運輸記錄，那些標著卻在凌晨三點進出碼頭的貨櫃編號，此刻正安靜躺在文件裡。
張總，這就是你們說的保護利益王老闆著手機的指節發白，剛才助手在他耳邊說的那句陳先生黑進了您的部系統，像細針破了他所有偽裝的從容。
三年前那個雨夜的畫面突然湧上來：渾酒氣的司機拍著方向盤笑，那人丈夫是混道上的，您就不怕？當時他往司機手裡塞了沓錢，只當是醉漢吹牛，直到今早收到那張照片——張泰軒站在警大隊檔案室門口，手裡著的，分明是當年那起車禍的卷宗影印件。
張泰軒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
他穿件深灰西裝，袖口金線在下泛著暗芒，像蟄伏的蛇。王董，陳先生只是在查上週倉庫縱火案的線索。他聲音溫沉，目卻掃過王老闆攥的手機——螢幕上的未讀訊息顯示著碼頭23號倉監控已恢復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怕真相浮出水面。
夠了！王老闆突然拍桌，檀木茶盤震得叮噹響。
他朝站在牆角的劉保鏢使了個眼，侵犯私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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