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機？”
海又停了一下，然後說：“沒有到第一梯隊，或者靈不夠純粹。這是教會的解釋。”
紀評點頭，然後拍拍服坐下來，乾的地面還很冰冷，起來和現實沒什麼區別，又或許這裡本來就是現實，只是多了層遮掩。
他繼續追問：“那命運呢？”
“非凡者有無意誤的可能，”海有問必答，“一旦誤的命運被寫下，命運之神就可以順著聯絡獲知這裡的一切。不過，祂應該沒有心思再管別的事，所以……就停在這裡也可以。”
紀評：“那麼，您要和我說什麼？”
他頭疼的眉心，覺得自己回頭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睡一覺：“我有點困了。”
海：“……理論上來說，你不需要休息。你只是認為你需要休息，所以你會到睏意，如果你認為你不需要休息，你就不會睏倦。意志支配軀，這是高梯隊非凡者和低梯隊非凡者的區別之一，軀的變化只來自意志的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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