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時舀了一小碗油燉菜。以前在某部記錄一人食的日劇裡見過這道菜，男主說它特別適合寒冷的冬日。口是溫和的香，濃稠白的醬裹著燉得糯的各蔬菜，舀一勺送口中，香濃郁，香裡著一點黑胡椒的微辛，並不突兀。蝦仁彈牙，蔬菜清甜，所有食材都溫和地統一在綿鮮甜的底味裡。一碗下肚，竟莫名開始期待下雪的日子了。
這頓飯吃到尾聲，蔣冰清用最後一塊恰塔把油燉菜鍋底那點濃稠的醬颳得乾乾淨淨，蘋果豬排更是隻剩一副溜溜的骨架。
陳煥收拾廚房去了，蔣冰清滿足地癱在椅子上肚子：“小時，我覺得這個男人能談，真能談。”
季溫時好笑地看：“之前是誰一臉嚴肅地跟我說一定要好好考察，還說這種級別的大帥哥最容易出海王來著？”
“這矛盾嗎？”蔣冰清理直氣壯，“姐妹這不是已經幫你深考察過了嘛。”斬釘截鐵地給出最終結論。
“我同意這門親事，請務必一直談下去！”
下午，蔣冰清走了。季溫時看了看還在書房裡幫除錯新電腦的陳煥，決定繼續上午未完的談話。
“陳煥，”斟酌著開口，“我覺得……你真的不用這麼破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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