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日，武昌城裡的秩序恢復了不。街上的鋪子開了門，老百姓探頭探腦地往外看，看見穿灰綠軍裝的兵，先是害怕，後來發現這些兵不搶東西不打人，才敢出來。
黎元洪被革命黨人從床底下拖出來，推舉為湖北軍政府都督。
他穿著灰棉袍，站在都督府門口，臉發白，但話說得還像那麼回事：“本都督命於危難之際，自當勉力為之。”
陳策站在人群裡，看著黎元洪，心裡不以為然。這個人是舊軍，不是革命黨，推他出來當都督，不過是借他的招牌。
但他沒說什麼。眼下最重要的是打仗，不是爭權。
南洋教顧遠，在起義那天夜裡，一首待在教宿舍裡。外頭的槍聲、炮聲、喊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出門，也沒。他坐在桌前，點了一盞油燈，翻開了一本從南洋帶來的書。
書是南洋陸軍學校的戰教材，他教了三年了，翻得都快散架了。他翻到城市攻堅那一章，看著上面的文字，想起了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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