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銳在第一波衝鋒裡沒有上去。他站在後面的指揮所裡，拿著遠鏡看前面的戰況。
革命軍的火力很猛，機槍陣地佈置得很合理，叉火力覆蓋了整個衝鋒路線。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是南洋的標準防戰。
他放下遠鏡，對邊的傳令兵說：“讓炮兵調整角，打他們的機槍陣地。座標，左前方八百米，標高——”
他報了一串數字。這是南洋炮兵的標準座標報法，他學過的，對面的炮兵指揮也學過。
北洋軍的炮兵調整了角，炮彈落在革命軍的機槍陣地上。兩馬克沁被炸翻了，槍管歪了，手倒在沙袋上，滿臉是。
陳策在戰壕裡覺到了炮擊的變化。北洋軍的炮打得準了，專門打機槍陣地。他立刻下令：“機槍轉移陣地。預備隊上來，填補缺口。”
這是南洋典裡的標準應對——機槍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打幾梭子就得換地方，不然會被炮火覆蓋。
雙方的指揮，用同一本教材，做同一道題。一個出招，一個拆招，誰也騙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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