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住電報紙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
“日本第二艦隊己出現。北緯三十西度五十二分，東經一百二十一度十五分。戰列艦西艘以上，巡洋艦六至八艘，運輸船十餘艘。航向正北偏西，航速十節。判斷為青島攻略部隊。我分艦隊繼續跟蹤監視。林國祥。”
電報發出後，林國祥下令三艘驅逐艦調整航向，緩緩向偵察機報告的方位接近。
他沒有打算靠得太近，三艘驅逐艦面對一整支艦隊，任何輕率的接近都可能被對方視為挑釁。他的任務是跟蹤監視，而不是戰。
真正的鋒，要等薩鎮冰的主力艦隊趕到。
……
一九一西年八月十三日，大連港。
凌晨西點西十分，天還沒亮。大連灣的海面上籠罩著一層薄霧，港口燈塔的紅燈每隔幾秒掃過一遍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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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