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手裡攥著一張己經被皺的報紙，報紙上的標題是《萬朝報》九月二十日的社論：“加藤艦隊的航跡——後退的恥辱”。
“諸位都看到了。”佐佐木的聲音得很低，但語氣裡的和憤怒本不住，“海軍在黃海上，一炮未放，掉頭就跑。”
“南洋人的軍艦把我們堵在家門口，加藤定吉連試都沒試就打旗語撤退。”
“第十八師團的兄弟們在運輸船甲板上站著，看著帝國海軍把船頭調轉回去，你們能想象那個場面嗎？”
圍坐計程車兵們沒有說話。有人握了拳頭，有人咬著，有人在煤油燈的影裡點了一下頭。
“海軍怯戰也就罷了。”佐佐木的手指在報紙的另一篇報道上，“可你們看看朝堂上那幫人說了什麼？大隈重信說‘要以外手段斡旋’。”
“加藤高明說‘不能因為青島一事破壞英日同盟’。英日同盟，英日同盟！英國人幫我們拿回青島嗎？英國人替我們擋南洋人的軍艦嗎？”
他把報紙拍在地上，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我們的父親、祖父在滿洲和朝鮮的，白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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