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戰區通行證的軍用大剛停穩，劉楊就迫不及待地下車，向圍觀的新生炫耀起他的海航見聞。
氣門發出“嗤”的一聲排氣音。
劉楊第一個下車。他穿著一筆的海洋迷彩作訓服，線熨得筆首，沒有任何摺痕。高幫戰靴得鋥亮，連鞋面上的金屬扣都反著冬日的。
幾名大一新生立刻圍了上去，幫他從行李艙裡拽出一個碩大的品牌戰包。
“這趟去海航，那邊的王牌中隊長親自給我講的空戰理論。”劉楊單手在口袋裡，音量拔得很高，確保周圍報到的學員都能聽見。
“劉哥牛啊！才大一就能接到王牌中隊？”旁邊的新生立刻奉上驚歎。
劉楊不不慢地從左口袋裡出幾張沖洗好的高相片，夾在指尖晃了晃。
相片上，他戴著白手套，坐在殲-7二代機的座艙邊緣，朝鏡頭比了個大拇指。背景是整齊劃一的機庫和地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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