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
大廳全息投影螢幕邊緣的紅高度資料，像催命的倒計時般瘋狂閃爍。整個戰推演中心沒人說話，幾十名航大尖子生連呼吸都忘了，死死盯著那片灰白的螢幕。
沒有人能在失去姿態儀和高度表的況下，於十級側風中完超低空改平。這是寫在空軍教材第一頁的鐵律。
“三十米！”人群中不知是誰倒了一口涼氣，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被無限放大。
一號模擬艙，秦霄的雙眼依然閉。那洗得發白的常服在劇烈晃的深灰座椅上顯得異常單薄。他沒有去看任何儀表，甚至連平顯玻璃上的風速資料都懶得瞥一眼。他的己經和這臺六軸全模擬艙融為一。
底座支柱傳來的高頻震正在發生極其微妙的改變。十級側風捲起的海浪，在近海面時會產生一種特有的氣流反彈，即地效反應。這種極其微弱的氣變化，順著機蒙皮，穿過抗荷椅，準地傳遞到秦霄那佈滿淤的背部上。
暴風雪中盲降運-5的生死經驗，早己經讓他的神經對氣流的知達到了非人的境界。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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