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劉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昨晚喝了不酒，頭疼得像有人在裡面開鑿石頭。
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太突突地跳，裡幹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他手在床頭櫃上了好幾下，才到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螢幕，還不到六點。
外面的天剛矇矇亮，灰藍的過窗簾隙照進來，照得他眼睛發酸。
“誰他媽一大早就打電話！”他接通電話，聲音像吃了炸藥，嗓子眼裡像是堵著什麼東西，“你他媽知不知道現在幾點！老子昨晚三點才睡！有什麼破事不能等天亮了再說！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電話那頭的人被罵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不吭地聽著。
劉罵了整整一分鐘，從對方的祖宗十八代罵到對方的職業素養，罵到嗓子都啞了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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