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坐在車裡，盯著手機。己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周言還沒訊息。
他開始有點焦躁。手指在膝蓋上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終於，手機震了。他立刻拿起來看，是周言的訊息。
【周顧問】：劉總，我到了。您在哪？
劉的角咧開了。他回覆：“我臨時有事，走不開。你先去包廂，我讓人安排。酒水隨便點，都算我的。”
發完，他又給助理發了條訊息：“他到了。等我走了再手。手腳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助理回覆：“明白。”
劉放下手機，靠在座椅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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